“蔣緯國先生曾在1994年夏天親口對范光陵說過︰蔣介石在四五歲時,曾經誤將取暖用的‘夾爐’當成坐的‘板凳’,致使他的臀部和陰囊都受到了嚴重的灼傷,後來為了止痛在其陰囊上涂沫了豬油,但是他確實是因為狗的咬傷,從而喪失了生育的能力。”

《商業周刊》爆出驚天秘聞

1997年9月23日,蔣緯國在台灣剛剛逝世不久,一家名叫《商業周刊》的雜誌,便最先刊發了一條有關蔣緯國生前的祕密,其中最讓世人震驚的是︰蔣經國並非蔣介石所生!

原來,台灣中興大學教授范光陵,在蔣緯國臨死之前,曾有幸攜帶一架小型錄音機,數次來到“榮民總醫院”蔣緯國的單人病室裡,面對面與蔣家第二代惟一健在的傳奇人物交談,並留下了八盤錄音帶。





《商業周刊》在引述范光陵教授所提供的錄音資料時,曾加編者按語說︰“蔣緯國先生曾在1994年夏天親口對范光陵說過︰蔣介石在四五歲時,曾經誤將取暖用的‘夾爐’當成坐的‘板凳’,致使他的臀部和陰囊都受到了嚴重的灼傷,後來為了止痛在其陰囊上涂沫了豬油,但是他確實是因為狗的咬傷,從而喪失了生育的能力。”這個按語最能吸引讀者。蔣緯國將蔣介石多年不肯露出的底子,一下子給揭了出來。

《商業周刊》專文指出,若從蔣經國登記的出生時日推斷,其母親在受孕之時,蔣介石當時正在日本,懷孕期間蔣介石並沒有回國,而毛夫人也沒有遠行赴日本,因此蔣經國的身世便留下了不可解開的疑團。另外,該刊也舉証說,蔣介石生前曾經娶了四位妻子,但卻只有蔣經國這一名子嗣。

該刊在引敘蔣緯國的說法時,直指毛氏夫人與婆婆王采玉與同族親屬××的關係密切,特別是在蔣介石遊學日本時期兩人的關係更是非比尋常,也因此才招致了蔣介石的休妻之舉。但是有關蔣、毛的仳離,各方說法不一。也有人認為蔣經國是抱養來的,並非出自毛氏。《商業周刊》的文章說,由於此事涉及毛夫人的名節,范光陵教授極為謹慎。他對記者說︰蔣緯國也許會忘記或錯記,但是決不會說謊。范光陵表示︰此事蔣緯國曾經多次向他們這幫朋友們提及,也曾一度要求他不得公佈出來。然而,在蔣緯國死後,他們覺得有必要讓真相公佈於世。范光陵說。蔣緯國對蔣經國並沒有恨意。但對蔣經國的生母頗有一些微詞。范光陵說︰哥哥對他的不快,多次是起因於毛夫人向蔣經國反覆灌輸的對姚夫人和他(蔣緯國)的敵意。

該刊的文章表示,范光陵與蔣緯國生前極為熟悉。蔣緯國生前在病榻上曾多次對他提及身世問題,並留下了八盤錄音帶,范光陵說︰蔣緯國的這些遺言,並不是想誣陷某個人,他只是想澄清外界的傳言,以及為什麼與蔣經國之間不睦。


具有蘇州人性格的蔣緯國

臨終不再“忍”

1994年夏天,范光陵獲悉老朋友蔣緯國病重住進“榮民總醫院”的消息以後,他作為學人也作為朋友,希望為蔣緯國錄下一些日後可供史家們研究的資料。在那一段時間他幾乎每天下午都去“榮民總醫院”的六病區───那個蔣家輝煌年代不準普通患者隨便進入的特殊病室。如今物換星移,蔣緯國所住的房間裡空空蕩蕩,根本看不出這是一位國民黨進階將領治病的地方,甚至連普通患者的病房也不如,冷冷清清。范光陵正是見到這種處境,更認為有必要為不久於人世的蔣緯國留下一點什麼東西,所以他那以錄音留存歷史見証的想法變得更加強烈了。

范光陵在那段時間,多次與蔣緯國以聊天的模式,了解到許多從前聞所未聞的蔣家內幕。其中特別讓他感到吃驚的是,蔣經國並非蔣介石的親生!以及蔣介石在四歲時,被野狗咬壞了生殖器,從而失去了男人的生殖能力等事情。

范光陵十分了解蔣緯國的為人,一生都是最講“忍”字的,他認為蔣緯國具有蘇州人的性格。而關於兄長蔣經國,從前蔣緯國是從來不敢有任何微詞的,即便是在最要好的朋友范光陵面前,蔣緯國多年以來也是謹言慎行,從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
范光陵迄今還記得,蔣緯國是以一種多么艱苦的心情,向他娓娓說出積郁在心裡數十年不敢向外人傾吐的往事。憑著范光陵的直覺,他認為蔣緯國對他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真話,決不會有任何圖報復和泄私憤的成分,那是他的感情的真實流露!

風波迭起的記者招待會

不久之後,孔祥熙的後人孔令儀公開站出來質問蔣緯國,並且否認蔣緯國對范光陵所講的那些話具有真實性。這一消息,對范光陵來說當然是打擊最重的。因為任何人的否定他都可以不加理睬,可是惟有孔家的人出來說話非同一般。因為宋美齡的講話最讓世人信服,而孔令儀恰好是宋美齡在紐約居住時身邊最親密的人士之一,也可以說孔令儀就是宋美齡的代言人。

范光陵急忙去看台灣《聯合報》上登出的發自美國紐約的電訊︰“孔祥熙的長女、宋美齡的姪女孔令儀在紐約指出,蔣經國是蔣介石的親生骨肉,毋庸置疑,外間傳聞實為無稽。”

“孔令儀指出,蔣介石與宋美齡於1927年12月結婚後,宋美齡曾經懷孕。但因意外不幸而流產,之後宋美齡便不曾再次懷孕。孔令儀此說,推翻了近日外界所稱蔣介石早年即已喪失了生育能力的傳聞。”

“孔令儀說,幾十年來,蔣、宋、孔、陳家人從未聞聽過蔣經國不是蔣介石所親生的說法,外間各種推測實為穿鑿附會。”

“至於蔣緯國的身世,孔令儀說,她記得早在祖國大陸時,蔣介石有一天即當著宋美齡的面,將蔣緯國找到眼前,對他說出他的真正身世。”

“蔣緯國的親生父親為戴季陶。此事是確實的,早年蔣、孔、宋家人即了解,但仍視蔣緯國為一家人,宋美齡尤其愛護蔣緯國。”

范光陵雖然握有足以讓世人相信的證據───蔣緯國生前最後歲月對他的談話錄音,可是那些談話到底能否在孔令儀的只言片語面前站得住腳呢?他不能不感到有些憂慮。

1997年10月4日午後在台北凱悅大飯店記者招待會上,范光陵第一次面對如此眾多的台灣記者,難免有些緊張。因為孔令儀在美國的發言,對他來說十分被動。就連刊發他提供錄音帶的《商業周刊》也在一夜之間成了眾矢之的,這不能不大出范光陵的意料之外。

等會場裡的雜聲漸漸消逝以後,范光陵說︰“1994年7月,我有幸從月初開始,斷斷續續地和緯國先生在‘榮民總醫院’進行過多次祕密的交談。許多內幕我過去也不知曉,現下我可以公佈這八盤錄音帶中的有關部分。希望各位記者在報道的時候,一定以緯國先生的談話原意為準,不要隨意改動緯國先生的原意才好。”

會場上一片寂然,一台錄音機開始傳出蔣緯國那淳濃但卻有些沙啞的聲音,那些平日熟悉蔣緯國的記者們,馬上就從錄音機傳出的聲音裡,斷定講話的就是蔣緯國本人!

記者們默然傾聽著。蔣緯國是以閑聊的模式,先談他本人的身世,接著,他又談了自己在奉化鄉間所度過的童年。以及當年與兄長蔣經國之間的友誼。特別是當蔣緯國談到他與養母姚夫人來到奉化以後,住在柴房裡面,又要受到毛福梅的虐待之時,記者群裡發出了驚愕的噓聲。當錄音機裡傳出蔣緯國那蒼涼的語調,談到他和姚夫人在奉化時的苦難生活,特別是在有關蔣介石夫人毛福梅不守婦道,產下蔣經國這個私生子的情節時,黑壓壓的記者群裡頓時發出意想不到的驚訝叫聲,接下去就無人再說話了,會場上一片寂靜,只能聽到開關錄音機時的輕響、筆在記事本上的沙沙聲和低微的喘息聲。

“范先生!”突然,一位官方記者從人群裡站了起來,“現下外界傳說的,都是有關蔣經國先生並不是蔣介石所生,以及蔣介石不具備生育能力這兩件事。可是,你所提供的蔣緯國的錄音中,根本沒有涉及到這一敏感的問題啊!這又何以正視聽呢?”

“對,請問這兩個問題的出處何在?”又有幾位記者問。

“這……”范光陵急忙欠身向台下解釋︰“是這樣,這段非常重要的談話內容,根本就不在錄音帶上。”

“為什麼不在錄音帶上?”

“是這樣,請大家不要吵!”范光陵見大家七嘴八舌地追問情由,只得說出當時的真情,以解釋這八盤錄音帶沒有上述內容的真正原因,他說︰“當時,緯國先生在談到上述這一重要情節的時候,示意我必須在關閉錄音機以後,才能夠說出真情來。”

記者們聽了這話,再次發生了波動。人們一哄而起,大聲向范光陵質問道︰“這不可能!既然緯國先生想對你說出歷史的真相,那麼他就決不會讓你關閉錄音機!”會場上嘈雜四起,一時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。

范光陵邊用帕子拭汗,邊對記者們說︰“緯國先生對我講有關毛夫人和經國先生的關係時,曾經悄悄叮囑過我,說這件事情很敏感,一定要我關閉錄音機,但又允許我可以用筆把他的話記錄下來,當我把緯國先生講的話都記錄下來以後,又當場給他讀了一遍,最後緯國先生對我說︰‘好吧,將來這段話也要守密。’但是,如今緯國先生病故了,我認為有必要讓這些鮮為人知的內情都公佈於眾,所以才有了《商業周刊》上刊載的那些內容。我敢保證,我把緯國先生當時對我談的話,毫無保留地告訴給了新聞界,也從來不敢歪曲緯國先生的原意。我相信我的所有談話,都忠實於已故的朋友緯國先生,他在九泉下有知,也會為我提供證明的!”

范光陵繼續不慌不忙地對記者們說道︰“諸位先生、女士,緯國先生有關蔣經國先生身世的談話,內容本身究竟是真是假,因為我不是歷史學家,沒有資格去評論它,我也不想評論。我只是想替死去的緯國先生盡一點朋友之心,把他當年想說卻又不好對世人說的話,都一一向世人披露出來,因為這是我的責任。至於在座各位相信與否,世人相信與否,那就是另外的問題了。好在世人對是是非非,均有公斷,又何必懷疑我錄音帶是否作偽呢?再說,我又為什麼作偽?所以,我勸各位,不要再從雞蛋裡找骨頭了,謝謝各位。”

當記者們還想繼續向他提出各種刁鑽古怪的問題時,忽然發現范光陵不知何時已經不辭而別了。他那八盤錄音帶也隨之拿走,由於記者們採取了群起發問的不恭形式來對待這位被採訪者,致使那八盤錄音帶只有一小部分內容公開披露,更多的部分則被范光陵永遠藏之於密室,從此秘而不宣了。

(摘自《蔣氏家族三代男人死亡之謎───來自蔣家“特別醫療小組”的報告》華夏出版社出版,作者竇應泰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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